易舟凝重地说:“我一直让李响跟洪都医院确认着。情况暂时没有恶化,但人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仍旧在ICU。”
提到童夕,易舟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到那两个诡异的怪梦。
他放下筷子,眉头微颦:“说起童夕,我想起一件事,他之前做过两个怪梦,通过他的描述我大概脑补了一下怪梦的情况。”
他先将第一个梦讲给二人听。
阿国惊道:“卧槽,他做的梦是你的视角?这也太他妈邪门了吧。而且,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好恶心……哥们儿最讨厌类蜘蛛的怪了!”
易舟又开始给二人讲第二个幻梦。
他基本上将能记得的童夕讲述的所有细节都重复了一遍。
一是为了跟阿国和马铁锤信息共享,二则是重述一遍有助于他放大细节。
他们仨完全沉浸在了第二个幻梦的邪门气氛里。
易舟努力地回忆着:“那辆公交车线路特别长,当时童夕给我说了几个站名,如果没记错的话,有几站是叫保儿站、新都花园站、城西广场站、还有个很怪的名字叫得得羊大桥站。”
“梦里的我反复在看着‘城西广场’站,童夕说,他感觉要去的就是那一站。”
说到这里,易舟和阿国发现马铁锤突然停下了嗦粉的动作。
长长的一条螺蛳粉挂在筷子上,她眼睛圆睁,没有继续吸入。
空气仿佛凝固了。
马铁锤的表情震惊、迷茫,随后汇聚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惊恐。
“铁锤……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