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揽月阁,梅蕊懒洋洋的卧在了软榻上:“海棠,皇后那的点心太腻了,给我沏一盏解腻的茶来。”
海棠很快就捧了一盏解腻的茶放到梅蕊面前的小几上:“娘娘,陛下总部来皇后都着急了,您就不着急吗?过去在王府和东宫,陛下明着冷落您,三更半夜朝您房里钻。这回陛下是真的恼了您,要不您主动去跟陛下服个软?”
梅蕊慢条斯理的将茶喝完,晃了晃空了的青釉盏,这才道:“再过些日子三哥跟牛二叔他们就回京了,再过仨月三嫂要临盆。三哥能陪着嫂嫂生产,我也就宽心了。”
“娘娘,咱们在说您如何复宠,您怎朝三将军那儿扯?”海棠姐姐都要急哭了。
梅蕊笑看着为自己操碎心的海棠姑娘,欣然一笑,转而正色道:“我不过二十多天没有侍寝,瞧把你给急的。除了有孕跟临盆后那段日子我能睡个暗纹觉,这么多年我侍寝多辛苦,旁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耕地的老黄牛一年里还能歇息几个月呢?罢了罢了,你个没有成婚的大姑娘有些事同你说你也不懂。”
缓了口气梅蕊才继续道:“三哥回京后,我会设法出宫同他们一家巧遇,转而将我们的关系名正言顺的拉近一步。若我依旧得宠,我的一举一动难免令人侧目。我只有失宠了,有些事我才能放心去做。”
梅蕊年初跟皇帝政见产生分歧,二人不欢而散,皇帝转身的刹那梅蕊将一张字条塞到他的掌心。
皇帝虽气梅蕊阻挠自己趁机北伐的决心,到也不至于让他因此就恼了梅蕊。
相处这么多年,俩人意见相左,产生分歧的时候偶有发生。
俩人在商议朝政时宋嘉佑先将梅蕊看成自己的谋臣,然后才是妃嫔。
那时梅蕊虽还不能预测三哥回京的具体时日,她有了一个大概的预估。就算没有同皇帝的意见相左,她也要皇帝配合自己演这场戏。
梅蕊虽不打算以木梦梅的身份行走人世间,但她却不愿一直同三哥他们偷偷摸摸的来往。
捻指之间时间进入了草长莺飞的二月,春已经过半,天气一日暖似一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