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没事就好。”叶风也看完了信,松了口气,“他在边关辛苦,我们在京里,更要稳住,不能让他担心。”
叶凌云点了点头,看向叶明:“今日朝堂之事,我已听闻。你应对得不错,既守住了原则,也未失分寸。陛下态度鲜明,这是好事。但江南之事,恐非一朝一夕能解决,后续麻烦不会少,你要有心理准备。”
“儿子明白。”叶明恭敬应道,“江南积弊已久,触动利益比触动灵魂还难。他们今日在朝堂上受阻,定然不会甘心,必有后手。我会小心应对。”
李婉清听着父子俩的对话,眼中又浮现忧色,但看着儿子沉稳的模样,终究没再多说什么,只是招呼道:“好了好了,朝堂上的事暂且放放,先吃饭。今日难得人齐,咱们一家人好好聚聚。”
丰盛的饭菜很快摆了上来,虽比不上宫中御膳,却都是叶明兄妹爱吃的家常菜式。
席间,叶瑾叽叽喳喳地说着府里和听说的一些趣事,逗得大家笑声不断。叶风也说了些户部的见闻,气氛温馨融洽。
叶明享受着这难得的安宁,暂时将江南的暗流和朝堂的纷争抛在了脑后。
饭后,叶明回到自己的书房。刚坐下没多久,韩猛便悄无声息地走了进来,脸色比平日里更加凝重几分。
“三少爷,江南密信,通过内卫府的加急渠道送来的。”韩猛递上一封没有任何标记的信函。
叶明神色一肃,接过信迅速拆开。信纸上的字迹很小,用的是特殊的密写方式,只有他知道如何显影。看完之后,他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们果然要动手了。”叶明将信纸在灯烛上点燃,看着它化为灰烬,“疤面刘纠集了一批亡命之徒,伪装成水匪,计划在三日后,于淮安与扬州交界处的‘黑水荡’水域,伪装成遭遇风浪或水匪劫掠,袭击王侍郎的官船。目的是制造混乱,趁乱……杀人。”
韩猛眼中寒光一闪:“好大的狗胆!竟敢谋害钦差!三少爷,我们是否立刻通知王侍郎,改变行程或加派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