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寺,正堂。
庄严肃穆的公堂之上,高悬“明镜高悬”匾额。大理寺卿端坐主位,面色沉凝。
左侧是刑部尚书与都察院左都御史,右侧则是作为审计证据提供与陪审的叶明。
堂下两旁,衙役持杖而立,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堂下黑压压跪着一片人,为首的便是形容憔悴、面如死灰的沈万千、李茂才,以及脸上刀疤狰狞却已无半分凶悍之气的疤面刘。
后面则是此次被牵连抓捕的江南部分涉案官吏,一个个抖如筛糠。
堂外,有资格旁听的官员依序而立,鸦雀无声。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堂上,等待着这场震动朝野的大案拉开最终审判的帷幕。
“啪!”惊堂木重重落下,回荡在寂静的公堂。
“带人犯沈万千、李茂才、刘疤面上前!”大理寺卿沉声喝道。
三人被衙役推搡着跪到最前面。
“沈万千、李茂才,尔等身为商贾,勾结漕帮,行刺钦差,侵吞国帑,把持盐漕,证据确凿!尔等可还有何话说?”大理寺卿的声音如同寒冰。
沈万千早已没了往日的富态,瘫软在地,涕泪横流:“大人!小人……小人是被逼的啊!是……是上面有人要我们这么做的!那些银子,小人不敢独吞啊!”
他一边哭喊,一边下意识地瞟向堂外某个方向,又迅速低下头。
李茂才则相对冷静一些,但也面无人色,只是喃喃道:“罪民认罪……认罪……但求大人明鉴,罪民亦是受人指使,身不由己……”
“受人指使?受何人指使?从实招来!”刑部尚书厉声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