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册封礼的第二天便是安陵容的生辰,这是她封后之后的第一个生辰,皇后千秋自然不能轻慢,加上皇帝特别恩遇,安陵容这场寿宴就又办了三天。
初时还好,可是连着几日不是在行册封礼就是在参加宴会,而且无论是册封礼还是宴会作为主角的安陵容都不能有丝毫出错的地方,从始至终一直端着礼,几日下来可把她累的不轻。
所幸累也只是白日里累些,到了夜间虽皇帝夜夜留宿她宫中,可就皇帝那身体……她也用不着侍寝。
不过说到侍寝,自皇帝病好后除了留宿她宫里,其余再没召幸过别的嫔妃亦或留宿在别的嫔妃宫中,宫中可是有不少她善妒霸着皇帝不放的流言蜚语,可惜了她们都不知道皇帝这是有心无力。
安陵容想难怪皇帝那么干脆就册封她为皇后,想来也有将她立做挡箭牌的缘由,毕竟皇帝好端端的却长期不入后宫是会引人猜疑,但皇帝独宠一人宠的还是皇后就没什么好指摘的了。
不过如今她成了皇后是不是该贤良淑德一回劝劝皇帝雨露均沾了?
这日,皇帝下了朝照旧来陪安陵容用早膳,安陵容便提了一下请皇帝雨露均沾的事。
果不其然皇帝当即脸色便沉了下来,“后宫拈酸吃醋的话你不必理会,若是过了你只管依照宫规处置便是。”
他说着又握住安陵容的手,“朕如今无心这些事,只想好好陪着你和两个孩子。”
安陵容心道这话也就皇帝自个儿信吧,若是无心这种事,怎么还在私底下各种求医问药,直到如今都还没能接受自己不举了这个事实。
另外她又不是不知道皇帝是什么德行,一大把年纪了都还惦记着年轻貌美花朵儿一般的小姑娘,还说什么无心,对这种事儿他心思可多着呢。
皇帝面前安陵容自是不会拆他台,回握住皇帝的手安陵容担忧道:“臣妾自然巴不得皇上多陪陪臣妾和两个孩子,只是臣妾如今身为皇后该给天下女子作表率,怎可独占着皇上不放?”
“更何况前朝后宫总是息息相关,如祺贵人父亲这样的朝之重臣在朝中为皇上分忧,皇上应当多眷顾祺贵人些才是……”
安陵容说着又有些失落道:“可惜臣妾父亲不中用不能为皇上分忧,因着过往的事臣妾与安佳氏也亲近不起来,终是臣妾无用帮不了皇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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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握紧安陵容的手安抚道:“容儿怎会这么想,你帮朕的可不少,就拿对战准噶尔来说若无你,此战焉能大获全胜?不提过往种种,只凭你为朕生了一双聪慧的儿女,便是对朕最大的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