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小零的怀中抬起头，复眼坚定的看着他此时燃烧虫的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是之前的恐惧。

也不是硬撑的倔强，而是一种我已经知道了最坏的后果，哪怕粉身碎骨但我还是想试试的平静。

“零我不回去，我要跟你一起下去。”

“你不怕了?”

“怕。”

小火诚实的承认。

“但零在零刚才说过，零在，我就在。”

小零看着那双复眼里映出的自己的脸，忽然觉得三分之二的精神力好像也够了。

接下来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是有了刚才的经验接下来的这一段时间爬得出奇地顺，他的的手脚配合越来越流畅，岩缝在那能吃得住力，几乎不需要思考。

身体自己就做出了判断。

燃烧虫趴在他肩头，安静得像一团毛球。

这次她不再像之前那样把脸死死埋进领口而是微微侧着头，看着小零攀爬，偶尔她会往下看一眼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胸口起伏一下但爪子没有收紧，她在学学着把恐惧放在一边。

大概又过了10几分钟小零终于是靠近那个藤蔓入口了，靠近发现这就是一个洞口还是风无归没有标记的洞口。

小零左手抓住绳子稳住身体，右手探进那簇藤蔓的缝隙往两边扒，藤条又湿又滑冰凉的黏液沾了满手，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

扒开后一个黑洞洞的口子露了出来，借着现在的光源可以看到这个洞穴不大只刚刚好够一个个成年人正常通过。

小零还没来得及打开头上的探照灯。

“叽!”

黑暗里传来几声尖锐刺耳像指甲刮过玻璃一样的叫声。

从洞穴深处劈头盖脸地砸出来不是一个，是七八个声音叠在一起，从不同的方向同时响起在狭窄的洞穴里来回反射，叠加放大震的他和燃烧虫耳朵生疼。

紧接着黑暗里亮起了细小的，密集的白光。

当然这不是光是针，一根根细如发丝的白色毒针从洞穴深处喷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