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眼拙,不曾认出,可是有人提前告诉了老夫,你猜猜是谁。”夏侯明笑着摸了摸花白的胡子,沉稳的说道。
“是谁?”洛云蕖惊讶,可又不敢相信。
“难道是?不可能。”她喃喃自语,马上否认了自己的猜测。
夏侯明:“有什么不可能呢?你猜的没有错,就是那个人。”
辛柏聿!
洛云蕖的脑袋好像被什么击中了一样,晕晕乎乎,呼吸突然变的停滞困难起来,她一下子站了起来说了一句:“告辞!”
她想跑,却不知道为什么,只是似乎好像没有什么必要再见到他!
“他快要死了!”夏侯明的笑容隐去了,刚才强装的笑实在撑不下去了,“他就在府上,你难道都不肯见他最后一面吗?”
脑袋突然轰鸣了一下,洛云蕖几乎站立不稳,回过头来迷茫的看向夏侯明:“什么?他要死了?”
不,不可能,明明不久前他去秦楼找她还好好的,怎么会死?
夏侯明叹气,捶胸顿足道:“他回军营去领罚,被皇上派来的人指使打了个半死,如今奄奄一息,却还念着你的安危,我本来今日就要派人请你去,却不想刚好遇到你来告官。”
洛云蕖再也憋不住了,拉住夏侯明问:“他在哪里?”
“在后院东厢房,去吧!”夏侯明看到洛云蕖愿意再见自己的外孙一面,有点喜出望外,手也抖了起来。
洛云蕖一路几乎是跌跌撞撞的跑着,甚至跌了两三次都不觉破了的膝盖处疼痛。
她满脑子都是辛柏聿奄奄一息的模样,眼泪不争气的随风落下。
自从遇到辛柏聿后,她就开始变的爱哭了。
她讨厌爱哭的自己。
直到气喘吁吁的推开东厢房的门。
“辛柏聿!”洛云蕖大喊了一声,惊的一只白色大猫踢翻了花瓶慌张的跑出了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