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去,他斐淮南还以为自己是什么大领导不成?既然已经撕破脸,以后就当陌生人。”
斐振东抽出烟袋锅子,装了一锅自己种的烟丝,点上,抽了一口。
听到老伴的话,直接出声反驳一句。
当初,斐淮南让他当众丢脸的事情他还记得。
上次去道歉,不过是看在他还能回部队,还能当领导,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他才去的。
现在斐淮南啥也不是,回来以后,顶多就是一个种地的农民,他还有啥好在意的。
就斐淮南那点家底,他都怕对方凑上来占便宜。
斐家大娘觉得有道理:“那我一会跟儿子他们说一声,可不能被斐淮南给扒上来占便宜。”
斐家大伯这才满意的点点头:“这是正理。”
小乡村,寒冬的早上。
斐淮南也难得赖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