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戏志才等人的欺瞒下,曹操犹如待宰的羔羊,被打上麻药推进了手术室。而主刀的,竟然是高启兰,她要给曹操做开颅手术。
当曹操清醒过来时,看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恼怒得像一头发怒的雄狮。最终,在戏志才的苦苦哀求下,曹操才勉强接过了这件事情。
手术成功的曹操,在接下来半个多月的时间里,如新生的婴儿般,开始慢慢地康复着。
曹操自己也惊讶地发现,自己以前时常头痛欲裂的脑袋,自从那天手术后,就像被施了魔法一般,再也没有痛过。
在住院的这半个多月里,戏志才时常像一位耐心的导游,给曹操讲述着北方的变化。他还拿来当天的报纸,像一位温柔的朗诵者,给曹操读念。
曹操的态度也从一开始的敷衍,变成了最后的惊叹。甚至到最后,听着报纸上的消息,他也开始认同起现在的黄巾军来。
曹操在医院的病床上,一躺又是十多天过去。他感觉自己就像被禁锢的鸟儿,浑身难受,开始慢慢地挪动脚步,下床走动起来。
同时,曹操也开始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自己等人已经出来快一个月了。
再加上知道了黄巾军的实力之后,曹操的心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揪住,开始牵挂起南边的事情来。他的脸上也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忧愁,仿佛一片乌云笼罩在心头。
一直在病房里陪着曹操的戏志才,如一位敏锐的侦探,察觉到了曹操的变化。他开始询问曹操,是否有心事。
曹操看着自己的好友,犹如找到了倾诉的对象,将心中的所想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戏志才听到曹操是牵挂南方的家人,也开始陷入沉思,他的眼神就像在暴风雨中摇曳的烛火,充满了挣扎。
戏志才眼中的挣扎,被曹操尽收眼底。坐在病床上的曹操,如一位急切的猎人,开始追问戏志才。他想知道,是否有办法联系上曹仁、曹昂等人。
戏志才听到曹操的询问,脸上的变化如变色龙一般,更加挣扎起来。
正进来查房的高启兰,看到曹操等人,皆是一脸愁容,仿佛被乌云笼罩。戏志才也在那里,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就像一个有苦说不出的孩子。
高启兰好奇地开口问道:“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