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三个问句,微生商关上了冰箱门,朝岩录摇了摇头。
岩录三步并做两步跑到微生商身边蹲下,毛手毛脚地翻箱倒柜,从里边将玉桥的存货折腾得七零八落:“这个小鬼头还真会藏好东西,她不把吃的放房间放在大厅,也不怕被你偷。”
他思考包装又多拿几个揣兜里,笑吟吟对微生商道:“要是她问起来,你就说是你拿的,她才不会怪你。”
微生商用被冰箱冻过的手给脸降温,闻言觑了眼岩录,警告道:“你自己买了给她补上,我才不管你。”
岩录乐呵呵连说了两声好:“你都亲自说了,我还能忤逆你不成?”转头又忧心道:“你这脸,真不碍事吧?咱一会儿还要逛园子,那太阳可真够大的,都多少天没下雨了。”
微生商眼神闪烁,心虚间忍不住看了眼唐凤梧的方向。
在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一个圆润黝黑的脑袋,吹着风扇,手里还摇着一面蒲扇,一手支着脸,坐姿松散,看起来昏昏欲睡。
微生商皱了皱眉。
从青年入住到现在已经过去快一月,他的精神状态一直令人堪忧。西勐市海拔在省内不算很高,但对于平原地区过来的可能会令人不适。
青年生得粉妆玉琢,看起来像是娇养长大的人,若不是他声线成熟,微生商都恐以为青年比他还小,可能是叛逆期离家出走的少爷。
微生商想得聚精会神的时候,召思微也在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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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会一旁岩录的喋喋不休,召思微想起很多天前微生商头一遭对他们倾诉了感情方面的困扰,他心头一动。
“那个人,他叫什么?”
那个人?
微生商惊觉自己再想就有点走火入魔了。
他这段时间一直在关注青年,他的喜好、他的嗔痴、他的喜怒。
知道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