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商面对他们的攻讴只是浅笑,叫几个保镖围着他们的麻将桌坐下,仅这一个细小的举动,就把松弛打趣的几人瞬间弄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
一个个瞪大了眼,用夸张地语气质问微生商。
“你想干嘛?微生商你真是反了天了,真想把我们全家人关起来啊?”
“当了法医真是不得了啊!把我们这些长辈都踩在脚下了呀!”
“你五年前对不起你绮阳哥哥我们都没跟你计较,你不满意想要把我们全部一网打尽是吧?!”
微生商施施然坐在他们身后的单人沙发里,翘起腿,十指交合放在膝头,面带微笑,平和的语气中竟平白听出几分威胁:“忘了告诉各位舅舅姨婶,我已经从警局辞职,现在和你们口中的绮阳一样,是个再就业的商人。”
众人面面相觑,嘴里想要说些什么可不知道从何说起,更不敢和微生商对视,总觉得如芒在背,手中打牌的动作都不自觉慢了下来。
就在这时,旋转楼梯上传来一个不怒自威的声音。
“大过年的给我上演宫心计来了?”
话音落下,几个气焰嚣张的长辈瞬间噤若寒蝉。
一个是微生夏,身姿如松挺拔地站在她旁边的青年,是唐凤梧。
每个人小心觑着从楼上走下的两道身影,生怕方才说的话被对方听入耳。
只是微生夏并没有再多说什么,扫了眼被几名西装革履的彪形壮汉围起来的麻将桌,只是将视线转向微生商,淡淡地说了一句:“来了。”
旁边的唐凤梧面上带着妥帖的笑意,对微生商微微颔首:“舅舅。”
只是那笑容之间带着几分僵硬和不自然,旁人看不出来。
可微生商早已摸清他的脾性,骨子里逆情悖理、横行无忌,如今装得一副乖觉模样,无非就是找c。
微生夏已经走到楼下,从厨房里端来了羊奶燕窝放到唐凤梧手上,嘴里关心着:“这几天好好养病,别乱跑出去玩,何挺那边我是不会让他再带你出去浪了,免得一天到晚夜不归宿。”
唐凤梧瞳孔一震,随后捂着嘴轻轻咳嗽了一声,细白的腕子接过,低眉顺眼:“好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