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使出如此强大阵法的人，此次面对这么多敌人，竟是手都不曾抬一下。

在砚南衡感知里，楼夜雪亦不是普通人，莲儿就在马车甲板上，他坐在车里，好几次莲儿差点一命呜呼他都没出手。

这种见死不救的行为，让砚南衡大为恼火。

此刻的砚南衡看着楼夜雪，眼中满是不满，就连翟妘看着楼夜雪的眼神也充满困惑，楼夜雪面对这灼热的两道目光，跟个没事人一样。

仿佛他看不见，也不知道，脸上表情依旧淡漠冷然。

“有些人这一路跟个摆设一样，倒不如先前就跟他的侍女一样走了，省得碍人眼！”砚南衡越想越生气，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

翟妘没想到砚南衡会如此心直口快，脸上僵硬一瞬，看着楼夜雪像听不懂砚南衡指桑骂槐，没有丝毫波澜的洁白脸颊。

翟妘不好意思的扯了扯嘴角：“对不起啊！砚师兄为人直爽，你别太放心上。”

楼夜雪抬眼看向翟妘，他眼中是死一般的沉静，没有涟漪波浪，说话的语气平静：“我受了伤，需要休养一阵，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受伤？翟妘惊讶，楼夜雪怎么会受伤？他不是很厉害么，能伤他的人究竟有多厉害！

楼夜雪看到翟妘眼底翻涌的神色，继续解释：“伤无碍，只需好好休养就行，就是不能帮上忙了。”

翟妘心里有些自责，她不应该怀疑楼夜雪的，“是谁伤的你？”

砚南衡听到楼夜雪受了伤，目光也是震惊，这一路上楼夜雪除了不能打，哪有受伤的样子？

楼夜雪欲言又止，他看着翟妘一时间不知怎么回答，这凡世还无人伤得了他，只是要恢复掌心印记留存的记忆。

他受的反噬无可计量，这道印记不仅违背天道，还极难解开。

若不是他心急，想尽快解开手心的印记，看清这里面未来自己给自己留的讯息，他不至于不敢出手。

沉默良久，楼夜雪开了口：“是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