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大人。”姚元恩就是料定,这满朝文武包括皇上无人会帮睿王,所以他敢大言不惭,“段大人莫不是拿了睿王好处,才处处偏帮睿王,皇上命你带领大理寺协助睿王,并不是让听命立睿王!”
“姚大人好大的口气!谁给你的权利,想定谁罪就定谁?”段以安气愤不已,虽料到自己一旦站出,就会被殃及。
但听到姚元恩,只凭一张口,就胡乱定罪,心里气愤不已。
“皇上......”陆侯爷哭丧着跪前几步,哀求:“皇上您若不信,大可传翟侍卫觐见,一辩真假!”
此话一出,大殿之上一阵喧闹:“对!传翟妘觐见,是真是假,一看便知!”
甜妃更是迫不及待怕出变故,凄惨细语:“皇上,还请皇上做主,捉拿翟侍卫,以睿王护她的劲,臣女怕慢一步,翟妘就逃之夭夭了。”甜妃掩面小声抽泣,脸上已被泪水浸透。
幸安帝眼底隐忍愤怒,此刻听到那贱民会逃,怒意喷涌:“来人!到睿王府将翟妘抓来!”
幸安帝绝不允许有人在他眼皮底下戏弄他!即便这个人是他的儿子,一旦欺骗,他绝不留情!
一大批禁军冲进睿王府时,翟妘正在看望睿王府受伤的人,进不了皇宫,只能折返守在门口的祁诺拼命阻拦,奈何伤重,被禁军擒住。
“翟侍卫,皇上宣你即刻入宫觐见。”来人语气犀利,仿佛只要翟妘敢说个不字,他们就能即刻将翟妘就地正法。
翟妘看着这阵势,心里已然明白此刻宫内封辰奕的处境,祁诺还想反抗,翟妘淡淡说道:“我跟你们走。”
随后翟妘朝祁诺叮嘱:“守好睿王府,我去去就回。”
祁诺拼命反抗,如果翟妘真被带走,出了事,他无法向王爷交代,祁诺挣扎道:“小公子,您快逃,不用管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