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哥哥，皇后不是还有个在外戍边的哥哥吗？”那个应该还没来得及押送回京，算是漏网之鱼。

封辰奕看向翟妘，解释：“是的。”他的眼神穿过翟妘，看了眼痴望着翟妘的太子，封辰奕收回目光落在翟妘身上，“布鸿，在北境，命他回京的圣旨已经在路上。”

“他手里有兵，会不会......”翟妘想问会不会造反。

“圣旨到他那里，布家在朝为官之人全灭，九族流放的消息也会宣布，你猜猜看那些人会跟着他冒险吗？”封辰奕故意让翟妘猜。

在朝中无人支援的情况下，“不会。”翟妘答，就算他们想联络太子，也得过了这个风口。

封辰奕朝翟妘会心一笑，手随意摸了摸翟妘脑袋。

这个动作如利剑一般刺痛太子，翟妘是女子的事实也在他心底生了根。

皇后看着有说有笑的睿王和翟妘，心里的恨如潮水涌上心头，她整个人发狂朝翟妘抓去：“贱人！这回你满意了，你害我布家九族，你良心会不安吗？贱人！”

太子眼疾手快抱住了皇后，他声音沉痛：“母后，别这样！父王已经下令，没有挽回的余地了。”

布家五万私兵之所以会兵临城下，是早就有人用密信引了他们进京，暗中谋划这一切的人，早就布局了今天。

封辰奕冷冷看了一眼抓狂的皇后，笑着对翟妘说：“我们去那边看看。”

“好啊！”翟妘没有半分犹豫。

北荒的城墙，外面是黄沙荒原大漠，皇都的城墙外是远处连绵不绝的山脉，封辰奕和翟妘走到没有哭声和叫骂的地方，封辰奕望着远方，翟妘静静看着他。

她在封辰奕眼中看到了缅怀的忧伤，封辰奕看着远方，思绪回到了与母妃连夜出城的那一夜，他说：“那日与母妃逃离皇都城，我坐在远去的马车中，回头看这座皇城，这皇城是如此的巍峨森严，城头黑压压的云悬浮上空，给人说不出的感觉。”

看见皇后刚刚那模样，封辰奕是打心底痛快，那么多年，他终于让仇人红了眼，这份仇恨他憋了十多年，他永远无法忘记母妃死前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