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不管是皇后还是太子,她们动了心思,就不可能只把希望寄托在寒水阁,封辰奕仔细叮嘱:“不要大意,你还是要注意些。”
翟妘看着封辰奕担忧的样子,点了点头:“我会的。”
宽大的软榻上,两人各占一床沿,中间隔了一张普通的床,翟妘隐隐犯困,封辰奕却还清醒,“妘儿,这段时间朝中纷乱,有许多琐事要亲自盯着。父王已经将布家残留的事全全交给我,要委屈你一段时间了。”
“我知道。”翟妘迷迷糊糊答,“你不仅要处理职位空缺留下的隐患和职责,还要准备在科举中建立势力,任重道远,奕哥哥,你辛苦了。”
有这么个理解自己,包容自己的人默默站在自己身后,封辰奕觉得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岑汐那边?”岑汐怀孕了,处境更危险。
封辰奕答:“岑汐有保命的本领,皇后对她构不成威胁。”
“那就好。”翟妘悠悠回答,眼皮沉重实在坚持不住,沉沉睡了过去。
以前的睿王府人人避之不及,除掉布国舅,如今奕哥哥被委以重任,睿王府在皇都的地位炙手可热。
幸安帝之所以把这些事交给奕哥哥,奕哥哥和翟妘心里最清楚不过,朝中一时间少了十多位大臣,他们空缺的事务堆成山,这是件棘手事。
做好了人人夸,做不好人人讨伐,若不是幸安帝自己都没底把这件事完美收尾,这般重任落不到奕哥哥手中。
祁诺把各家宴请的帖子递给翟妘,那些大臣都聪明得很,他们知道睿王抽不开身,请帖都是递给翟妘的。
上面对翟妘的称呼是睿小公子,这个以前不被认可的身份,没幸安帝亲封,还是被这些想讨好奕哥哥的大臣私下承认了。
“皇上将烂摊子交给了王爷,却让太子主持科举一事,按理说这些人应该去讨好太子才是。”祁诺困惑着。
翟妘不屑轻哼一声,“树倒猢狲散,那些人摆明是知道布家倒了,如今睿王府如日中天,就算幸安帝再偏向太子,他们心里也有估量,谁都不得罪。”
祁诺赞同的点了点头。
“他们现在估计是怕被布家牵连,所以才不敢与东宫走近。”小念从门口蹦跳进来,插了句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