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老婆子微微一笑,将银簪插入挽起的发丝中,满是褶皱的脸庞勾勒出欣赏的笑意,“倒是个好苗子!”
这时焱刹也彻底清醒过来,望着自己满是血痕,还在不断往外淌的手心,他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看起来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老人。
“你是什么人?”他目光中带着警惕,原来的轻蔑和不屑,在此刻全都化为了浓浓的震惊。
能这么轻易伤到他,莫非是化鼎境强者?
难道又是从上界而来的?
这个想法刚浮现出来,便看到一旁身受重伤的幻姬,他连忙瞬移过去,将其扶着,“发生什么事了?”
他刚才被困囿在梦魇中,才挣脱出来,还未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幻姬目光直直盯着老婆子,摇头道:“她的修为和大哥你是一样的,只是精神力过于强大,你一着不慎,才中了她的招。”
焱刹恍然。
他就说,若这个老婆子真是化鼎境强者,想要他的命的话,他应该没有清醒过来的机会才是。
“可是……父亲不是说,你是迄今为止,精神力无人可比拟的存在吗?”
焱刹同样看着那个一直面带微笑的老太婆,脸色难看道:“难道说,她也是从上界而来?”
“应该不是!”
幻姬认真打量对方许久,“她身上的气息,和这二人完全不像。”
她把目光定格在青芍和煞影身上。
这老婆子不管怎么看,都难以从其身上看到半分煞气,甚至真气都未曾外泄丝毫,这与他们祖先所遗留下关于幽冥的记载,完全不同。
“可是……”
焱刹皱眉,不解道:“她几乎达到辟海境之巅,隐隐有突破化鼎境的趋势,如此人物,若是咱们这个世界的人,怎么可能默默无闻?”
“或许是……隐世宗门之人?”幻姬不确定的猜测道。
焱刹一时沉默了下来。
半晌后,他才抬起头来,直视着老婆子的目光,“敢问阁下是什么人,这是我魔宗与天道院之间的纠葛,你背后的势力难道想插手吗?”
他直接将魔宗抬出来,就算是隐世宗门世家,也不敢与之争锋,毕竟他们要是发起疯来,整个天下除了天道院以外,没有任何势力能抗衡。
谁料老太婆只是微笑摆首,“孤家寡人一个,何来什么势力,若是不介意的话,可以唤老婆子的闺名银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