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尼尔斯,你们说的‘狂徒’……正好在我这里做客。刚才你们的话,他们可是听得一清二楚呢。”
花藤如同有生命般向两侧滑开,露出了偏厅内的景象。
只见苏夜正优哉悠哉地坐在一张藤椅上,手里还端着一杯散发着清香的花茶。
萧七月坐在他身旁,姿态优雅,只是嘴角那抹压抑不住的笑意,暴露了她看戏的心情。
看到桑德斯和尼尔斯父子那瞬间僵住、如同吃了苍蝇般的表情,苏夜还“友好”地举起茶杯,对着他们示意了一下,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笑容。
仿佛在说。
“请继续你们的表演,我看得很开心。”
尼尔斯:“!!!”
桑德斯:“!!!”
父子俩僵在原地,如同两尊被施了定身法的滑稽雕塑。
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偏厅里苏夜吸溜神酿的细微声响。
搞了半天,他们刚才那番声泪俱下、感人肺腑的控诉,全成了在当事人面前的现场直播?!
这特么已经不是公开处刑了,这是把他们扒光了扔在神界广场上反复鞭尸啊!
社死程度直接拉满!
弗丽嘉看着兄长和侄子尴尬到恨不得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的模样,轻轻摇头,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公正。
“哥哥,尼尔斯,事情的原委,七月和萧大哥的几个在场的弟子已经与我说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