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有,有时候没有?”
周无色眨了眨眼,在一旁小声嘀咕了一句:“这莫不是练了传说中的‘时有时无大法’?”
“就是……”
白展堂比划了一下,
“有时候我见他从外面回来,身上隐隐约约带着几分内力,气息也不算弱。
可过两天再瞧,那股内力又消失得一干二净,好像从来不曾出现过一样。你说邪门不邪门?”
单天邪若有所思:“这倒确实挺邪门。”
“可不是嘛!”
白展堂一拍大腿,露出了一个“终于有人懂我”的表情,
“我估摸着,大嘴八成是遇上什么高人了。就他那资质,没人指点,哪能练出这种名堂?”
单天邪点点头,正要说什么,后院方向忽然传来一阵叮铃咣当的动静,
紧接着门帘一掀,郭芙蓉晃晃悠悠地走进来,一张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
“老白,给我倒杯水.......我不行了,快累死了。”
她往桌上一趴,有气无力地吐出一句,
“谁家杂役这么用啊,这活儿也太多了,真拿本姑娘当牲口使呢?”
她看上去确实疲倦得厉害,走路都晃来晃去。
不过当她瞥见坐在桌边的单天邪时,整个人像被点着的炮仗似的,噌地一下就弹了起来。
“单公子!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到不久。”
单天邪笑了笑。
周无色立刻从座位上站起来,殷勤地替郭芙蓉也倒了杯水,嘴上还不忘来一句:
“这位想必就是郭巨侠的千金了?久仰久仰!”
郭芙蓉被他这一套连招搞得愣了一愣,接过水杯茫然地看了单天邪一眼:“这谁呀?。”
白展堂在旁干咳一声,把话题扯了回来:“小郭,我正跟单公子说大嘴的事呢,你有没有什么要补充的?”
“大嘴的事?”
郭芙蓉一听也来了精神,立马拖了条长凳坐下,兴致勃勃地道,“你是说大嘴那个神神秘秘的师父?”
“对。”
“他师父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大嘴最近确实是变了不少。”
“怎么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