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左冷禅这辈子做过不少错事,但嵩山派的弟子不该替我受过。你当上盟主之后,能给他们一条活路。”
岳不群点了点头。
对于嵩山那群人,他虽然没什么好感,但是只要以后老老实实做人,他也不至于取人性命。
毕竟他又不是什么杀人狂。
随后他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
瓶塞拔开,一股淡淡的杏仁味弥散开来。
左冷禅闻到这个味道,嘴角扯起一抹笑容:
“好,好,好。岳不群,你果然是个体面人。连送人上路,都要选个最体面的法子。”
岳不群没有说话。
自顾自的将瓷瓶里的液体倒进桌上的茶盏里,液体无色无味,看起来和白开水没什么两样。
“这是谁给你的?”
“单公子。”
岳不群几乎没有犹豫。
左冷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单公子......好一个单公子。我左冷禅输给他,倒也不算冤枉。”
岳不群没说话,只是端起茶盏,走到床边,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左冷禅。
“左师兄,请把。”
“自然。”
左冷禅看着那盏茶,又看了看岳不群的脸,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释然。
随后不见他丝毫犹豫,接过茶盏,一饮而尽。
茶盏从手中滑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左冷禅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缓缓软了下去。
他的眼睛还睁着,嘴角还挂着一丝笑,可那双眼睛里已经没有了任何光彩。
岳不群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左冷禅的尸体,久久没有动。
许久,他弯腰,伸手合上了左冷禅的眼皮。
然后他转身,朝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时,他忽然停下脚步,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
“左师兄,一路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