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州城,松鹤楼。
傍晚时分,正是饭口上座的时辰。
按理来说,作为苏州城内数得上的酒楼。
换了平时,此刻早就早早坐满了人,大厨锅铲都轮冒烟了才对。
但是今天却是有些不对劲,整个松鹤楼内冷冷清清。
不说楼上的雅间空了大半,就连一楼大厅里面,都仅仅只有寥寥数人。
而且这些人每个人脸上都是眉头紧皱,眼角余光时不时偷瞄一眼楼上的雅间。
看样子倒不是来吃饭的,而是来做贼的一样。
楼上雅间里面,一名约莫十八九岁的少女,身着一袭淡蓝色纱裙,身段窈窕得很。
但是脸上却有一袭薄纱遮面,让人看不清楚她的样貌。
少女目光频频望向楼下街道尽头,不知道在等什么人。
少女不是别人,正是日月神教的圣姑,任盈盈。
但是此时任盈盈的火气很大,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她已经在松鹤楼整整等了一个下午了!
桌上的绿茶都喝成白茶了,可请的人却还是没来。
虽说她这次是有求于人,但是以她的身份地位,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待遇?
哪怕是求人办事,也是让别人跪着说的。
“圣姑。”
任盈盈一旁站立的一位满头白发的老者,突然开口说道:“这么久了,老头子跟祖千秋那边怕是出事了。”
“嗯,只怕是已经死了。”
任盈盈语气很平淡,话语中似乎一点也不在乎两个人的性命。
“看来这个极乐少主,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加难请,只有另外想其他办法了。”
她站起身来,立在窗前,面纱被晚风轻轻拂动,若隐若现绝美容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