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她忽然鼓起勇气,踮起脚尖凑到花君面前,在他右脸颊上轻轻印下一个带着温度的吻。唇瓣离开的瞬间,她脸颊绯红,声音细若蚊蚋:“这是……为了报答你。”
说完,她像是受惊的小鹿般转身就跑,慌乱中没看清路,竟接连撞到了舱内的木柱上,发出“咚咚”两声轻响,惹得一旁的三兽笑声更响,连众人都忍不住勾了勾唇角。
项链中的五人也跟着嬉笑看来相公的道侣又要增多一位了。
花君修为颇高,一下子就到了北寒的边境,站在船中,明显能够感到周遭都弥漫着一股小小的邪气。
舷窗外的罡风裹挟着一缕极不寻常的阴煞之气,刺得花君眉心骤跳。
那气息阴冷黏腻,如同腐臭的蛛网缠上灵识,绝非正道修士所能散发。
指尖在控制台灵纹上重重一点,鎏金战船即刻收了遁光,如陨星般朝着下方云雾缭绕的黑风山急坠而去。
门开启的瞬间,山下的乱象便撞入眼帘。
十几名身着破烂甲胄的山贼围在山道旁,手中钢刀上还滴着鲜血,而他们身前,三名布衣百姓正被粗麻绳捆在枯树上,面色蜡黄如纸,周身灵力如同被戳破的水袋般向外逸散,最终尽数汇入为首那名络腮胡山贼的掌心。
那山贼喉结滚动,每吸一口灵力,眼底便多一分猩红,脸上的皮肉甚至泛起诡异的蠕动,显然是邪功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哪来的毛贼,也敢在黑风山撒野!”
山贼们瞥见悬在半空的飞舟,先是被那逼人的灵气威压吓得腿软,手中刀枪当啷落地,可那络腮胡山贼头却猛地跺脚,腰间鬼头刀出鞘,刀身竟泛着一层黑气。
“怕个屁!不过是艘破船!兄弟们,杀了上面的人,吸了他们的灵力,咱们就能突破筑基了,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