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者的目光,却偏偏落在了他身上,不理那些打打闹闹的仙人。
看着这个唯唯诺诺的少年,眼中闪过一丝玩味:“天衍宗的小友,你可有答案?”
此言一出,所有目光瞬间聚焦在这名弟子身上。
天衍宗弟子嗤笑一声:“他?一个杂役弟子,能懂什么?怕是连谜题都没听清!”
“就是就是,天衍宗没人了吗?竟让这么个软蛋出来丢人现眼!”
嘲讽声此起彼伏,他的头垂得更低了,身子抖得更厉害,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他能感觉到,无数道轻蔑、鄙夷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针芒刺背。
他攥着下摆的手,又收紧了几分,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他不是不想答,而是不敢。
他怕自己答错,会像其他人一样被藤蔓缠住,成为众人的笑柄;他怕自己答对,会引来各门各派的嫉妒,给自己招来杀身之祸。
天衍宗长老似乎看出端倪,莫非这小子?
“你但说无妨,说出你的答案。”
长老发话,这下不说不行,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头。
他的眼神依旧怯懦,他颤抖着,缓缓举起了右手,场中的嘲讽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着这个不起眼的少年,眼中充满了不屑与好奇。
他的目光,看在灰压树上的果实,又缓缓移向灰压树的根部。那里,长着一片莹白的苔藓,与树的果实,有着一模一样的光泽。
他喉咙滚动了一下,声音依旧颤抖,却字字清晰:“谜底是……灵苔。”
云南派先是一愣,随即捧腹大笑:“灵苔?哈哈哈哈!那不过是最普通的苔藓,怎会是灰压果的谜底?你这蠢货,简直是贻笑大方!”
可他的笑声,却没能持续多久。
与此同时,困住众人的仙力屏障瞬间消散,被藤蔓缠住的弟子们,也纷纷被松开。
“答对了。”
守护者声音,带着一丝赞许,“生在灵山,长在灵崖,灵苔本就生于灵脉汇聚之处;无枝无叶,无花无芽,正是苔藓的形态;食之得慧,灵苔磨粉服食,可增神识;触之生痂,若以灵力触碰,便会凝结成痂,护住自身;而藏于眼下……”
守护者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又指了指灰压树的树皮,“灰压树的符文,眼下那一笔,正是‘苔’字的简写。”
众人恍然大悟,看向这名弟子的目光,瞬间从鄙夷变成了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