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孙稷侠同意道。
王帐搭在附近的一座高岗之上,从这里可以俯视全军的光景,又可以规避毒虫异兽的侵扰,是最好的一个位置。
孙稷侠正好趁着这会儿功夫,将这几天行军中积压的一些紧急军务与众人议上一议。
张若淳抱着一摞塘报递到了上首的桌案上,一边码一边念道:“山东那边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李大帅来信请示,其部是继续在齐地肃清残敌,还是提兵北上?”
孙稷侠看了一眼下首的张煌言,问道:“军师以为何如?”
张煌言思索片刻,禀报道:“下官以为,山东既定,便无需留镇上十万兵马居于此地......但素闻山东匪患猖獗、草寇众多,为地方靖安计,应以留驻两万左右兵马,用以肃清地方、保境安民,早日恢复社会秩序为宜。”
此为老成谋国之言,孙稷侠以为可。
“便依军师所言,令调李定国率其部主力北上会师,再命白文选权知山东总兵之职,半年内肃清齐鲁匪患!”
一旁的张若淳随即提笔将此令一一记录在案,之后会有文书润笔后交由军府有司备案誊录,最后再发往山东依令执行。
办完这件事后,孙稷侠又将居庸关的战事与众人议论了一下,其实也没有什么可议的。因为那边的战事都是由李玉承全权负责,中军这边基本没有过多干涉。
居庸关那边打得非常艰难,至今为止,五道防线,西路军才突破了两条,但却战死了上万将士。主要还是火炮运不上去,只能靠人命去堆。加之守将硕塞也守得非常顽强,孙稷侠听说此人将自己绑在了都阃府衙门内,以示守关决心。
孙稷侠不禁一阵牙酸,这种情况下,即使换做是他去攻关,也想不出什么好点子。他其实很不喜欢攻城,特别是要用很多人命去填的城池,但真到了久攻不下,又没有什么好办法的时候,便也只能硬下心肠来。
一阵忙活下来,又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了。孙稷侠正想招呼大家一起去外面草地里搞个春日宴欢乐一下,忽然万之武神情严肃的走了进来。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