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却不像柳惜见相熟之人,她回头去看时,身后空无一人。柳惜见微微一惊,可确是有呼唤自己的声音。四处看了,只在左面墙上见了一只白白的鹦鹉,正在剔着身前羽毛。
柳惜见举掌一拍,那鹦鹉脑袋一扭,柳惜见道:“这都没把你吓走,胆子可也是真大。”
那白鹦鹉忽然正正瞧了柳惜见,鸟喙一张一合,跟着便有一个声音道:“只是拍拍手,哪里便能吓到我。”
柳惜见心头一亮,道:“雪凝辉,你是雪凝辉是不是?”
那白鹦鹉道:“是我呀,柳惜见。”
柳惜见奔到墙下去,道:“你真能说话?”
雪凝辉道:“能。”
柳惜见道:“谁教你的?是明师兄么?”
雪凝辉道:“不是,是灵隐道士。”
柳惜见道:“灵隐道士?那是谁?”
雪凝辉道:“一个道士。”
柳惜见问不出,只得改口道:“你来了,我明师兄是不是也来了。”
雪凝辉道:“自然,便是他要我来寻你的。”
柳惜见道:“我一直便在此,不用费心力寻我。哎,倒是你,雪凝辉,灵隐道士哪里去了。你为何离了他到师兄那里了?”
雪凝辉在墙上跳了几下,道:“你师兄没有伴,我也没有,便留了与他做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