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见回到住处,忘尘与广惠一齐在内等她,二人问柳惜见去了何处,柳惜见如实说了,又说了适才在门外遇见孟诗几人之事,忘尘道:“唉,本想让你躲着她们的,可同在一庙,又能怎么躲呢,罢了罢了,从前还动过手呢,如今只是吵了几句,也不算什么大事了。”
柳惜见道:“我这出去了一整日,真是没想在那时会遇见。”
广惠道:“见了便见了,这有什么,咱们原是来给你送饭的,都等了你好一阵了,你倒是快些把肚子填饱了再说,这里可不是水月庵,能让你半夜去起灶的。”
柳惜见往桌上一看,果然放着一小小食盒,笑道:“多谢师祖,多谢广惠师父。”
广惠道:“人家都是小的服侍老的,怎么到了你这里,倒要咱们两把老骨头来给你送饭递水。”
忘尘道:“你也只操心了这么一两次,哪里便要这么说她。”
柳惜见道:“操心多少次都是操心,广惠师父,你服侍我我记着,这往后的日子,我来服侍你和师祖好不好?”
广惠虽不见笑,但眼中有喜意,道:“你呀,难怪水月庵的那些小姑娘个个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