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泽又看瞧闻孝法,闻孝法道:“任人唯贤,惜见还未担过羁风坛统领,也不能说她便无此能。”
鹿关秋道:“男弟子中,也有有才有贤者,何不在这些弟子里挑。”
常泽道:“那太师叔以为,男弟子中,何人有能担这羁风坛的副坛主?”
鹿关秋当下四顾,见一众小辈男弟子中,多的避开他目光,有的垂头,鹿关秋一一看去,暗道:“若只论处事决断,大事应变,惜见真是比这里的男弟子强得多,只是她又是个女儿身,可惜了可惜。哎,要不是常亦犯了这样糊涂,今日又怎会有这样为难之事。”
众人见他半晌不言,李子道忍不住问道:“师叔,你历事较咱们多,看人自也是比咱们准的,这里的男弟子定有能担羁风坛统领的。”
过了一阵,鹿关秋才缓缓道:“便是现下不能,慢慢教养着也就是了。”
众人微愕,常泽心内却是松了一口气,眼望一干年轻弟子,道:“你们既然都来了,也说说谁能担那羁风坛另一位副坛主。”
众年轻弟子面面相觑,好半日,班炳煌才道:“弟子们不敢妄言。”
常泽笑道:“这哪里是妄言,你们在庄中都是有职司的,这里又是议事的地方,便是要你们说话想法子的,都别憋着。”
班炳煌道:“弟子以为,柳师妹可担羁风坛副坛主一任。”
常泽道:“为何?”
班炳煌道:“上回金门纠集各派到庄中滋事,诸位师长不在,师妹暂管羁风坛,处置得宜,咱们未受大害,故弟子以为,师妹有能掌管羁风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