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连她的面都没见到,说个屁!”
“那现在怎么办?”
“能怎么办?”宁知愤愤道:“再打,不准输!”
副将长叹了一口气:“我们根本不熟悉也不适应南方的地势和天气,为什么偏偏要我们来打这一仗?早知道这样,当初还不如别跟着杜帅……”
“啪!”宁知一个耳光甩了过去,骂道:“你说的什么胡话!下次再口无遮拦小心我军法伺候!”
副将惊恐应道:“是。属下明白。”
“走吧,回去再定战略。”宁知纵身上马,疾驰而去。
澄阳绕过满地的墨汁来到柳朝雪身侧,皱眉道:“胜败乃兵家常事,你从前可不会为了一场败仗如此气急败坏。今日是怎么了?”
柳朝雪揉了揉太阳穴,扔给澄阳一本折子:“你自己看吧。”
澄阳拿起折子一看,脸色也是瞬间变得极难看。
“怎么会这样?”
“我们被算计了。”柳朝雪笃定道:“南阳的战争不过就是障眼法,她真正的目的一定是为了铁。”
澄阳点头同意:“可那么多铁究竟在哪呢?我们的探子并没有查探到东秦境内有异常,她就算手眼通天也没办法这么快运完吧?”
柳朝雪喃喃道:“是啊……究竟是怎么运走的呢?”
澄阳望着她,许久才意味不明道:“所以你就迁怒宁知?”
柳朝雪轻轻勾起嘴角,眼睛中却全是冷意:“我还道你今日怎么突然来了,原来是为你的旧部打抱不平来了……”
澄阳不语,算是承认了。
“就算他宁知是你父亲的旧部,但他吃了败仗是事实吧,我连说两句的资格都没有吗?”
澄阳歪着头看她,淡淡道:“木新阳,做人给别人留一点情面也是给自己留一条后路。你这样很容易众叛亲离的。”
柳朝雪笑了:“你这是教我做人?”
澄阳冷道:“不敢。”
“那便是了。澄阳郡主,你我从前是合作关系,现在依然也是。你我之前从来不是可以互相教育的关系,明白吗?”
澄阳冷笑一声,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