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娴对纪尘越发好奇。

这天底下能抵挡得住圣阶功法的，恐怕也只有纪尘一人了。

纪尘淡淡一笑，“圣阶功法虽好，也要合适自己才行。

我有自己的路要走，这篇功法并不适合我。”

“自己的路？”

姜娴微微侧头，美眸闪过疑惑。

“难道自己的路比圣阶功法还重要？”

见姜娴不解，纪尘打了个比方，“药师佛传授了弟子两篇经法，分别为陀罗尼经和月灯三昧经。

你说，日光佛和月光佛为何不相互修炼这两本功法，只专其一？”

姜娴一愣，她从未考虑过这个问题。

毕竟在所有人看来，有圣阶功法不修炼，那和傻子有什么区别。

纪尘笑道：“圣阶固然强大，但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除非天生武痴，又或者天赋超绝，不然没人可以同时修炼多种功法，并将其修炼至巅峰。

日光佛和月光佛之所以没有相互修炼对方功法，也是深知这点。

适合自己才是最好的，他们只要悟透其中一篇圣阶功法，便足以站在大陆之巅。”

姜娴似懂非懂。

她大概明白了纪尘的意思，但这世上真有人能抵住圣阶功法的诱惑吗？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

纪尘这么说，是不是意味着，他本身修炼的，便是圣阶功法？

想到这，姜娴觉得很有可能。

能不在乎其它圣阶功法的，自身修炼的功法定不会差到哪去。

她不禁好奇起纪尘的身份来。

究竟是怎样的老师，才能培养出如此天骄。

“你坐在这做什么？”纪尘转移话题道。

姜娴苦涩一笑，“还不是因为联姻之事。

说实话，我并不喜欢邱嵩，但父皇为了拉拢圣耀皇室的力量，他不得不这样做。

兴许秘境结束后，我便要嫁给他了。

如果父皇再不压制千家，整个藏仙皇朝，只怕要姓千了。”

“那只怕要让你失望了，你就算想嫁给邱嵩都没机会了。”纪尘心中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