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该如何是好?”祝余有些担心。
“不用担心,有法子。”陆卿摆摆手,示意祝余附耳过去。
祝余把耳朵凑过去,陆卿刚要开口,忽然耳朵动了动,表情变得警觉起来,从桌旁站起身来:“有人来了,来者不善。”
祝余知道他耳力过人,连忙跟着起身,两人刚刚来到房门前,就听见外面一阵嘈杂地脚步声,似乎是很多人从外头冲进了这个原本安安静静的小院落。
陆卿开门率先走出去,把祝余挡在自己身后,不让她着急上前查看情况。
与此同时,陆炎也打开房门走了出来。
他看样子才刚刚睡醒,或者说是被来人的声音惊醒的,毕竟是领兵之人,警惕性自然要比陆嶂那种长期窝在京城当中的人要好上许多。
他一边将头上原本松散的布巾束紧,一边大步跨出房门,来到廊下,向前探出身子,两眼目光锐利地看向楼下,确认外面的情形。
发觉陆卿和祝余也出来了,他和陆卿迅速交换了一个眼色,二人一马当先走在前面,迎向了楼下。
祝余本想跟着他们两个一起下去,不过一看那老管事带着十几个护院打扮的人冲进院子,似乎作势要上楼来,她又赶忙改了主意,转身回去敲燕舒的房门。
燕舒这会儿果真还没有睡醒,被祝余的敲门声吵起来的时候睡眼惺忪。
不过好在他们最近这几日都是和衣而卧,没有人敢冒险宽衣解带,怕的就是突然之间闹出什么状况来。
所以燕舒睡眼朦胧给她开门的时候,身上的衣服倒是都穿得还算妥帖,唯有头发松散了。
祝余赶忙帮她一起手忙脚乱把头发重新束好,衣服也整理一下,免得一不小心被人看出了是女儿身的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