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的茶馆里还有不一样的版本,里面的过程略有差异,不过归根结底您在他们口中,已经被说成了一个沉迷声色犬马的人,因为在外面胡作非为了太久,惹了诸多祸事,被圣上一怒之下一贬到底。”
“哦?这种版本,那些人爱听吗?”陆卿问。
“那是自然,那些茶馆里的茶客又不关心真相如何,只觉得听那过程着实爽快,都跟着称赞贬得好呢。
听说凡是拿这件事讲话本的茶馆酒肆,就连生意都比平时更加兴隆了。”
柳月瑶估计实在是憋不住笑了,干脆用团扇遮住自己的嘴巴,
只不过她微微抖动的肩膀还是泄漏了此时此刻的情绪。
“既然如此,这样的好事云隐阁怎么能轻易错过?若是能借此吸引一批酒客,那岂不是妙哉?”陆卿问。
“爷说得是呀,所以咱们这边的说书先生也早就已经在讲这些了。
只不过咱们这边向来与外面那些俗气的场合不一样,当然也不能讲他们都已经讲滥了的东西。
所以咱们的说书先生讲的是那位前王妃是位怎么样的奇女子,不仅胆色过人,还情深义重,与那被贬的逍遥王琴瑟和鸣,即便是夫君被贬了也不离不弃。”
说着,柳月瑶笑得更灿烂了:“还真别说,这个故事广受好评,那些书生墨客都听得如痴如醉,特别向往,都说逍遥王可真是好福气,一个那样的人,怎么就能遇到这般令人可遇不可求的奇女子,实在是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一旁的祝余知道陆卿向来不在意外界的虚名和评价,所以那些人不管再怎么骂他纨绔说他活该,他也不会被打击到半点。
只是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柳月瑶这边会这么不按常理出牌,找了这么刁钻的角度借着这件事的热度吸引客流。
虽然说这个版本对她的评价着实是不低,但是依旧让祝余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柳月瑶把需要告诉陆卿,以及陆卿想知道的事情都说完,起身拿上账册准备告辞。
走到门口,她又停下脚步,回头对陆卿说:“爷,听人说啊,润州那边最近一段时间,好像有些不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