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各位的表现,郡主都看在眼中,待到回去与王爷和王妃禀明心意之后,自然会有决断。”
那几个人一听这话似乎也有道理,便不再纠结,起身跟着候在门外的侍从过去另外的大帐用饭。
灰衣男子对这样的结果似乎是有一点失望的,但是却也并没有说什么,起身跟着一起走。
结果给他引路的侍从走的却并不是前几个人相同的路,在一番七绕八绕之后,他又被带回了方才的大帐。
这会儿大帐里的屏风也被撤掉,燕舒就端坐在帐中。
看到灰衣男子走了进来,她冷冷地哼了一声:“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也有陆卿的本事,会贴假皮了!
让堂堂屹王屈尊降贵跑来参加招亲大会,我这个小小的羯国郡主实在是担不起。
不知道今日殿下玩得可还尽兴?”
灰衣男子一愣,苦笑出来,手摸索着脸颊边上,过了一会儿便将那一层假皮小心翼翼地揭了下来。
假皮下露出来的,果真是陆嶂的那张脸。
“我并不懂得如何制作假皮,这假皮是向兄长借来的,兄长也是被我诚意所打动,才应允下来。”他笑得有些无奈,“没有这东西,只怕根本见不到你,我就已经被赶出去了。”
“你又是如何从巴彦家拿到举荐的?”燕舒看了看他腰间写着“廿”的圆牌,一下子就知道了他的举荐人是谁,“是我兄长帮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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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位兄长并不知道我参加招亲的事,是之前在锦国界内扎寨列阵的时候,我曾救过巴彦大哥一次,他欠我一个人情。”陆嶂摇摇头。
“所以你这又是闹的什么把戏?之前不是走得很潇洒,看都没有多看我一眼吗?”燕舒哼了一声,并没有意识到她这话说得多多少少带着几分赌气的意思。
陆嶂讪讪地摇摇头:“我知道那时候赖在这里越久,只会让你越恼火我。我也听说过你之前比武招亲的事,所以也急着回去日夜练习,想要自己的骑术和箭术等等武艺再精进一些,免得早早被人打下擂台来,跟你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你这又是何必?!”燕舒拧眉看他,“你可别跟我说,折腾这么多事,就是因为你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