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讳,谨慎?
谢珩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但很快又和往常一样平静开口。
“想来这个时机来沄城结伴游玩的年轻人不多。”
“安,先到你找的客栈,住下再说。”
叶璧安忙点头,走到马侧,从阮景盛手中接过牵引缰绳。
阮景盛也乐得自在,双手抱着脑袋,悠闲跟在一旁。
但仔细看,会发现他的手肘不自然外扣,似乎若是遇到情况,第一时间就能做出反应。
下了马车,初九抬头看向檐下悬挂的灯笼,显然许久没有擦拭,昏黄的光在暮色落下中格外孤寂。
客栈正中间沄仙居三个字经过风吹雨淋也有些模糊了。
客栈大门半开,里面没有一丝光亮。
想来是刚刚叶璧安的拜访,这沄仙居的大门才没有像旁边的商户那般紧闭,但客来未亮灯,其含义不言而喻。
阮景盛皱眉朝着里面瞅了一眼,声音拔高。
“小爷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拿面儿的店家,来客不知道招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