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司辰侧过头,目光在我的侧脸短暂停留,随后又移开。
“外公是个做事果断、雷厉风行的人。那时集团正处于转型的关键时期,本就遭到一些守旧派的反对。结果没过多久,母亲去世,这对他的打击极大。”
“集团的事务本就千头万绪,还有不少心怀不轨的人盯着这块肥肉。”
他语气平稳,可眼神却锐利得如同刀刃,接着说道:“外公不愿让集团落入那些人手中,一边小心翼翼地防备,一边拓展新业务,整个人心力交瘁。起初,外公只是有点咳嗽,我们都以为只是普通感冒,没太在意。”
“没想到,病情就这样一拖再拖,越来越严重。”
傅司辰低下头,那些痛苦的回忆如潮水般再次涌来。
“后来外公开始咳血,但集团正处在关键阶段,他就一直瞒着所有人。直到有一天,他在家里晕倒了。”
我双手紧紧捏住衣角,外公的状况远比我在飞机上预想的还要糟糕。
“有没有请专家来给外公治疗呢?”
“请过了,大多数专家都说已经……只能尝试化疗,看看能不能稍微延长一点时间。”
傅司辰的目光突然落在我身上,一扫之前眼中的阴霾。
“你给了外公很大的精神支撑。”
我抬起眼眸,望向眼前的人,眼眶微微湿润。
见我一脸疑惑,傅司辰叹了口气,解释道:“找到你,是外公这辈子最大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