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伊晨给库赛特兵的装备都是很好的,一般都是2个棉质杯子,2套鹅毛羽绒杯子,外面还有防水油布的帐篷。
至于为什么库赛特兵能忍,伊晨却忍不了,主要后世现代生活太好了。
帐帘被掀开,伍悻萱进来了。
一阵寒风,从外面吹来,明明是五月了,莫名呼出的白雾在嘴边散了。
发髻侧面歪歪地插着根草——不知道哪里蹭上的——她自己浑然不觉。
“降温了??”伊晨哆嗦着问道。
“嗯,确实呢,比昨天冷多了。神女大人”伍悻萱在对面蹲下,也把手伸到炭盆上方。
当然,草原上这种气候很正常,中国北部外蒙到内蒙都没有高山阻挡,西伯利亚寒流侵袭是常有的事。
伊晨眨了眨眼,看了下贴在帐篷支撑木框上的煤油温度计,昨天最高还有23度,今早一看只有4度。
啐了一口“卧槽,冻死我了。”又把头埋入了被子中。
“起床了,神女大人!!”伍悻萱发出了不满的嗷嗷叫。
好吧,伊晨没抬头,继续闷在被子里。
“那几个百夫长怎么样?”
嚷了仨,一个晕了。
怎么嚷的。
一个不停喊要见你,喊了大半夜把嗓子都劈了。一个哭,跪在地上磕头说什么都愿意讲。还有一个,又哭又吐又叫唤,前半夜折腾得把看守都吵烦了,后半夜大概脱了力,就那么瘫着不动了。
“对了,那个光头呢?”伊晨从被窝里探出头来。
马赫穆德啊。从苍鹰神教那些教徒口里挖出来的信息,那个光头叫马赫穆德。
伍悻萱搓了搓手,声音压低了些。
没出声。看守说他一宿就那么坐着,冲着卓耿的方向,没挪过地方。半夜火盆灭了一次,看守添了把牛粪,他眼皮都没动一下。
“那家伙居然不冷??”
伊晨开始穿外套,将厚厚内层棉服穿在身上。
“他把所有稻草都裹在身上了,用给的兽皮包着裹在身上。”
“哼,一个生存高手啊。”意料之中。
小主,
昨晚她给了他火光和影子,本意是让他自己吓自己。
但这个人——不吃这套,居然不怕黑龙卓耿。
“有骨气哈,”伊晨咧咧道。
或许他知道自己比那四个有用,打定主意自己迟早要来跟他谈——所以不闹,不求,不喊,省着力气,等那个能开口的场合。
真会挑时候。
去叫裴佳欣,审人。伊晨站起身,先提那三个闹的,一个一个来,不准一块儿。候着的隔远点,互相不许照面,不许说话。还有一个晕的就不管了。
那光头马赫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