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两个好着呢。”
顾族老冷哼道,“他好不好,也是犯过罪的流放犯!”
“他有没有脱籍从良还两说,就算他如今成了普通白身,当初能流放到西北都是重罪!不知根不知底,谁知道他过去做过啥坏事?”
“他又是个毫无根基的外乡人,除了读过书,长得好,哪一点配得上喜喜丫头?”
江明远瞠目,“老爷子,您打听的够清楚啊。”
顾族老道,“喜喜丫头是咱们顾家的希望,我既知道了,自然要为她操心。”
提起这茬,顾族老就生气,冷笑说,“喜喜那个大爷爷、二爷爷,还有她那个三叔,一个比一个不中用!”
“这么有本事的丫头,他们不从旁多提点,多帮衬,该关心的地方不关心。反而见不得人好,处处使绊子!”
“若非他们没个长辈的样子,喜喜的婚事能落给那来历不明的流放犯身上?”
“咱们顾家因何迟迟不能发扬光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