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方本名慕南钊,如今的摄政王。”
“看你的样子毫不意外,恐怕很早便知道了吧。”
孟大娘子说,“倒也不是完全确定。”
“只是做生意的人嘛,听到真真假假的消息多。”
“承平身在西北军,从西北军开拔起,我难免多关注些。”
“有关那位慕姓大人的事听多了,我自己半猜半想的,与你方才说对应了七八成吧。”
这时吕晶进来,今儿天热,她停车在后院的树荫下,又问珍宝阁的伙计要了桶清水,给来福喝了。
“这位便是孟老板吧,我是跟东家一块来的。姓双口吕,名三个日的晶。”
“方才劳动了敝店的人,多谢多谢。”
孟大娘子笑着站起来,“好活泼的姑娘。”
“我才要向喜喜问到吕姑娘,你就来了,快坐,喝杯清茶。”
“在我这儿啊,只当到了家,不必客气。”
吕晶在二人对面坐了,“我要谢孟老板的可不止一件事。”
她含笑看了眼顾喜喜,说,“孟家是我的恩人,对我有救命之恩,再造之恩。”
孟大娘子不解,也询问地看顾喜喜。
顾喜喜示意吕晶自己说。
吕晶正色说起自己上京城击鼓鸣冤,众人对她的一系列帮助。
其中少不了提到孟承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