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行吗?”
“邻舍酒肆,须臾之间,已温一壶琼浆,把盏共话如何?”,景元听见林泽话语中的「有空」,嘴角上扬,缓缓开口。
“很抱歉,将军,我爱好奢侈的钻石、珠宝…用仙舟的话来说,就是昆山片玉。”
“这条街我逛腻了,也不喜欢茶与酒,所以,下次吧。”
“下次…我带上公司的美酒宴请将军。”
延年找了个理由拒绝,和谁聊天,也不想和景元聊天。
“那穹呢?”,景元试图找其他突破口。
“将军,我是他今夜的导游,的带他逛逛。”
穹一脸不情愿,他倒是想留下喝茶顺便吃糕点,帮林泽拎一堆东西,他的手臂酸麻,比举岩枪还累。
“导游吗?”
“仙舟地大物博,我倒是知晓许多珠宝店铺,穹毕竟才来几次,我生活在这已久,经验丰富。”
“倘若林泽先生不嫌弃,我带你们逛逛如何?”
景元故意加重「嫌弃」两个字,笑眯眯地看着延年,延年心里一咯噔,但面上情绪没有多少变化。
“可是将军你不是在等人吗?”
“如果他来了,看见你不在——”,延年意有所指,语气内含拒绝之意,“毕竟不是你的家人吗?”
“不用担心。”
“我会留信,然后一路做记号…吊着他,林泽先生可能不知道,我喜欢看他为我着急的模样。”
“毕竟我等了他那么久,他还不把我放心,我得让他知道…看不见想见的人,心里多难受——”,景元弯着眼眸,翘着猫嘴,似乎要玩一场游戏增进朋友的情谊。
“路上做记号时,稍微加点战斗痕迹也不错。”
短短几句话让穹的三观备受震撼,瞥着景元,仿佛不是自己认识的将军一样。
对待好朋友,心也要如此黑吗?
万一对方急死了怎么办?
不对,为什么他心里很不爽。
穹一想到镜神情着急地赶来,拉着景元的手嘘寒问暖,就觉得有点不舒服。
满脑子——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