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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起身，步伐不急不缓，走到乔楚覃面前，指尖轻轻抚过他赛车服领口。“我说今早出门的时候，某人的手环怎么没电了呢？原来是怕我查岗！这几辆车花了多少啊？”

乔楚覃喉咙一紧，咽了咽口水，声音有点发颤：“那都是……前几年收的。就这辆的是刚收的·····”

“嗯。”她点头，眼神忽然锐利起来，“那你刚刚开那红的呢？”

乔楚覃愣住，随即挠了挠额前头发，手指无意识地蹭过鬓角，脸上浮起一抹赧然的笑，像极了一个被当场抓包却还想狡辩的孩子：“今天收老乔总新车的时候，那人拖了台红的来……我瞅着挺帅，就顺手开了一圈，然后就……留了下来。”

苏怡笙没立刻回应，只是微微歪头，一手撑着腮，另一只手轻轻搭在沙发扶手上，指节微屈，像是在压抑什么。

她的眼神从温吞转为冷冽，嘴角一扬，不是笑，是讥诮：“嗯！”

那声“嗯”短促又锋利，像一根细针扎进空气里，“我说这几年怎么这么听话,原来是装给我看的！”

话音落下，她翻了个白眼，动作干脆利落，仿佛要把所有委屈都甩出去。

紧接着，整个人往沙发上一陷，姿态慵懒却带着明显的疏离，像一座突然冷却的火山。

“你之前还参赛了？”她声音低沉下来，目光如刀，直直刺向他。

乔楚覃垂下眼，喉结滚动了一下，语气轻得几乎听不见：“空闲的时候……就业余赛玩一玩。”

“嗯。”苏怡笙这次连点头都懒得做，整张脸彻底冷了下来，唇线绷紧，眼神不再看他，而是落在远处某个看不见的地方，仿佛他已经不在场。

乔楚覃挪近了些，脚步放得很轻，生怕惊扰了她的怒意：“生气了？”

苏怡笙深吸一口气，胸膛起伏间带着压抑的怒火，声音却异常平静：“坐远点。我现在不想跟你说话。”

他不敢再动，只敢用指尖轻轻扯了扯她衣角，像怕她下一秒就要起身离开：“我错了……”

苏怡笙猛地一拽，衣角从他指缝中滑脱。

她甚至没看他一眼，“坐远点。”

乔楚覃怔住，随即低头苦笑，乖乖往后退了两步。“好。”

他低声应道，声音里竟透出几分讨好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