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时务者为俊杰,既然大家认我这个二小姐,再好不过。记住,父亲和姐姐已故,从今往后,我便是你们唯一的主子!”司马曦月沾沾自喜,扬着下巴开始训话。
宁嬷嬷见状,故意拔高声音,对着春花问:“二小姐,她在干什么?”
春花心领神会,伸手指着司马曦月,转身对宁家所有管事、伙计朗声道:“不过是狗吠罢了!大家都认清楚了,这就是司马曦月。往后咱们铺子里的所有东西,一律不卖给她;她若敢打着咱宁家小姐的名义招摇撞骗,直接报官,不必姑息!”
“是,二小姐!”宁家管事与伙计齐声回应,声音洪亮,字字铿锵,分明是对着春花应和,故意打司马曦月的脸面。
“什么?”司马曦月脸色骤变,不可置信地瞪着春花,满脸质疑:“一个卑贱丫鬟而已,你是想当小姐想疯了?”
她又扫过一众宁家下人,只觉得这些人全都疯了:“我告诉你们,司马家人还没死绝!我爹和姐姐死了,可我还活着!想跟我争他们的生意,简直是白日做梦!”
春花对司马曦月的怒骂权当耳旁风,径直摆出主子的派头,冷声道:“司马曦月,你今日带这么多人擅闯私宅,看在我家小姐的面上,暂不追究。现在,立刻带着你的人滚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司马曦月不屑地嗤笑一声,抬手一下一下地拍打着春花的脸颊,语气极尽嘲讽:“呀,还跟我装起主子来了?别人不知道你的底细,我还能不知道?一个没人要的孤儿,不过是大姐姐跟前一条摇尾乞怜的狗,也配在我面前摆架子?想当小姐想疯了吧!我今天偏不走,我倒要看看,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二小姐’?” 联盟书库
春花终究是奴婢出身,即便被大小姐托付重任,骨子里的隐忍依旧未改,纵使司马曦月如此当众羞辱,她依旧克制着心底的羞愤,未曾冲动。
倒是一旁的宁嬷嬷,气得浑身发抖,“我告诉你,你别太过分……”,宁嬷嬷正要上前理论,却被春花一把拦住。
“嬷嬷!”春花忍着心中羞愤,对宁嬷嬷说:“不必与她废话,去报官,让官府来处置这群擅闯私宅、图谋家产的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