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是……龙？

神识无意识下落，等顾霜反应过来，她已经落入寒池，被一股力吸到龙首面前。

水波荡漾，寒气丛生，却没有刺痛顾霜的神识，她仿佛置身于柔和的泉水中。

凑近了看，顾霜才发现银龙的半边鳞片不见，它的血肉被藏在下方，不下来根本看不清，原来这条龙受伤了，她对它有种莫名的熟悉感，难道当初她碰见的那条龙就是它吗？

“你为何让我下来？”

顾霜靠近，伸出手按在他的额上，她的灵力无法传输到它身上，建立不了连接，她无法跟它对话。

她在这寒池待了一会儿，耳边一直传来鬼姒的声音，所以暂时回到本体之中，殊不知她刚离开，那银龙的睫毛微颤，仿佛就要睁开的样子。

“你……进去了？”

神识刚归位，顾霜就听鬼姒有些惊讶的语气，“在你之前，我将修为高的修士，鬼修魔修等都扔进去过，唯有你一人能进入寒池底部。”

“小霜，你看见什么了？”

顾霜没有避开这个话题，“一条沉睡的银龙。”

鬼面鬼姒啧了一声，“我倒没想到，你会这般诚实，罢了，我同意治她。”

人面鬼姒说自己无法靠近，但鬼面鬼姒却能够靠近，甚至看见了那条模糊的生物，原本她不知道真实面貌是什么，现如今顾霜倒是直言，鬼面本想等顾霜转移话题或者撒谎后当面讽刺的，真是意料之外。

鬼姒本就是双面人物，只有当两者全都同意后，才会全力救助一人。

话虽如此，顾霜却十分疑惑，“你说我这里受伤，可我并无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