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阮婉欣肯定的话,钟楚楚看了一眼身旁的薄暮年,把心底的担忧,毫不犹豫的说出口。。
“工作这些你倒是可以安排人顶上了,但你考虑过你老公陈思斌没有?以你老公那粘人的性子,他同意你离开他到京城来了吗?”
从结婚后,陈思斌和阮婉欣的恩爱,她是看在眼里的,当然知道陈思斌不能离开阮婉欣太久,就像薄暮年不能离开她太久一样,毕竟她俩不只是闺蜜,还是已婚妇人,这其中的牵扯说不清,道不明。
相爱的人,哪怕离开对方一秒都觉得度日如年。
阮婉欣只是知道钟楚楚的担忧,夫妻短暂分离,怕陈思斌不同意,想了想家里那讨厌的狗男人,要不是他,自己也不至于错过赚钱的机会,心里一横,毫不犹豫道。
“你管他干啥,你还不知道吧,就是因为他缠人的太紧,导致我错过了和你一起买股票赚钱的事情,这屯儿他得承担80%的责任,我打算瞒着他,让他一个人在北城当一当和尚,我来京城赚钱了。”
别以为阮婉欣不知道,薄暮年请假在京城陪媳妇儿,军区里这段时间要和其他单位大比拼,陈思斌就算想粘着她去京城,也去不了,因为薄暮年请假,所有大比拼的重任落到了陈思斌身上,那家伙只能在北城干瞪眼了。
阮婉欣的声音,通过话筒清晰的传到钟楚楚这边,薄暮年坐在旁边,听得清楚明白。
一下就琢磨过来,估计上次钟楚楚给阮婉欣打电话,商量买股票赚钱的事儿,陈思斌那小子恰巧休假回家,正缠着媳妇吃肉,没让自家媳妇接钟楚楚的电话,导致阮婉欣错过了赚钱的机会。
所以阮婉欣才会撇下陈思斌,独自一人来京城。
陈思斌现在正在单位忙活呢,冷不了打了个喷嚏,还以为是小媳妇N在家想他了,结果小媳妇确实儿是想他了,只是想的牙痒痒,怨他那天晚上缠着她吃肉,错过了赚钱时机,这会儿正设计他在北城当和尚呢。
钟楚楚呢?对于阮婉欣的决定也没多加阻拦,毕竟人家两口子的事情他不好岔嘴,只能默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