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皆默然,依旧是一片鸦雀无声。
如此再三,也问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尔等分明是要将我架着火上烤啊!”陈鹾使冷笑一声后,大声地道:“本官告诫尔等,要学会明哲保身,若非是又抄家灭族的利害关系在里面,切莫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枉顾身家性命,最后无论棋子如何,尔等都只不过是他人的一颗棋子,终于会追悔莫及。”
说罢!陈鹾使头也不回,微微颤颤地离去。
……
李俊业离开了盐运司后,时间还早,便马不停蹄的奔向另一个码头。
到了现在,李俊业方才意识到官场人脉的重要性,到了异地官场,他就如一个无头苍蝇一般,遇到的全是陌生人。
在四海钱庄一个伙计的带领下,李俊业又来拜见扬州盐政的另一个山头,两淮巡盐御史。
在伙计的带领下,没花多长时间,就来到了为扬州盐漕察院。
相比于盐政司而言,这盐漕察院都寒碜多了,外派御史甚至连正式的属官都没有。
李俊业看过他得简历,巡盐御史叫做刘昕乃是崇祯四年辛未科进士,蹉跎十年还在御史的位置雷打不动。
御史巡视地方时为代天子巡狩,权利很大,但任期很短一年一任,本质上还是七品小官,进士出身十年还在七品位置上打转,对于个人来说其实是很失败的。
御史刘昕,本在屋内查对账目,听说李俊业前来拜见,先是一愣,这么重要的人物来到了扬州,怎么自己一点消息都没有,旋即心中又一喜大步流星了走出了屋子。
“李总兵到此,真是蓬荜生辉,久仰刘总兵威名,今日终于能见尊颜,真是死而无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