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单单这些吗?”钱宝芸感觉问题似乎并不这么简单,李俊业虽然在大明如雷贯耳,口碑颇佳,但这仅仅都是传言,父亲也没和他有过什么接触,虽然父亲一直看人很准,但绝不会如此认死理。
“你果然聪明,自然肯定不止这一点,商人言利,你父亲将你送给我,肯定还有利益方便的考虑,你钱家需要依靠我而东山再起,我想在南直隶卖好盐,也需要你们钱家几十年来费尽千辛万苦建立的各种销售渠道。”
“如此,我们的利益是共同的,谁也离不开谁!这才是你父亲真正的深意,将你送给我,不仅能够保护你钱家的家产,和你们的人生安全,短期内我也无法离开你们钱家的商业,还能和我利益绑定,让你们钱家东山再起!”
“你父亲的这手棋下的实在是高,可谓一石三鸟!”李俊业由衷的感叹道。
钱宝芸愣了愣,想了好久也没有想明白,便问道:“保护我们安全和财产,这是其一,帮助我们钱家东山再起,这是其二,可怎么就是一石三鸟了。”
李俊业瞟了她一眼,看了她一头雾水的模样,没好气的道:“你一个商贾之女,名编贱籍,何况落难凤凰不如鸡,而我又是堂堂挂平北将军印的总兵官,我又这么年轻,这不是他得第三只鸟吗?”
“不要脸。”钱宝芸毫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心中暗自嘀咕。
“反正该说的话,我都说了,是走是留,全随你自己,我还是那句话,虽然我不怎么正经,但绝对是正人君子,只要你不愿意,我永远不会把你怎么样。”
丢下这句话,李俊业便头也不回的离去,钱宝芸随即听到他下楼梯的“咚咚”声。
李俊业还是希望钱宝芸留下,他短期内需要钱家的商业,钱徽竟然如此赏识自己,投之以木瓜,报之以琼琚,他也想救钱家所有的人。
只是一切都不能强求,他尊重钱宝芸为自己乃至钱家选择的命运。
钱宝芸独自一人在李俊业的卧室待了很久,很久,一个下午不知不觉的过去了,在日落之时,钱宝芸下了楼。
他找到李俊业,冷漠地告诉他,她想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