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诗雨愣住了,大脑一时无法处理这过于震撼的信息。
林悦靠近她一步,压低声音,一字一句地清晰说道:“下次,王锐他们再当着很多人的面传这个谣言,你就直接承认。然后,立刻、当场拿出手机报警。电话接通后,你就说被我们学校的班主任叶文修迷奸了,这里有几个人可以证明!’ ”
魏诗雨彻底呆住了,心脏狂跳,血液仿佛都冲到了头顶。
这个办法……太疯狂了!太极端了!但是……但是……
她看着林悦那双平静无波却又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眼睛,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恐惧和破釜沉舟的勇气,在她心中疯狂滋生。
“可是……这样会不会……”她还有些犹豫。
“后果?”林悦仿佛看穿了她的想法,“最坏的结果,无非是调查清楚,你和叶文修都是清白的。但造谣的人,一个都跑不了,诽谤罪,情节严重的,可以进去。
“叶文修身为老师,面对如此严重的指控,他之前的‘息事宁人’就是玩忽职守,甚至可能被怀疑是做贼心虚。而你自己……”
林悦顿了顿,目光锐利:“当你连自己的‘清白’都可以亲手打碎用来反击的时候,那些想用‘清白’来绑架你、伤害你的人,就再也找不到可以攻击你的武器了。疼痛只有在你在意的时候才是疼痛,当你不在乎了,它就什么都不是。”
………
魏诗雨浑浑噩噩地回到了教室,林悦的话如同魔咒般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
承认?报警?迷奸?证人?每一个词都像惊雷一样。
她害怕,害怕得浑身发抖,但另一种更强烈的情绪,是一种被逼到绝境后产生的、扭曲的兴奋。
于是,几天后的一个下午,放学时分,教室里还有不少学生在收拾书包。王锐和他那两个跟班又故意围到了魏诗雨的座位旁边。
“喂,魏诗雨,今天怎么不去叶老师办公室‘补课’了啊?”王锐斜靠着桌子,语气轻佻。
“就是,叶老师‘单独辅导’得多辛苦啊,你不去表示表示?”另一个男生附和着,发出笑声。
魏诗雨低着头,收拾书包的手停顿了一下。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如同针扎一般。
王锐见她不说话,更加得意,声音也提高了几分,确保全班都能听见:“哎,你们说,这‘补课’都补到床上去了,效果是不是特别好啊?魏诗雨,分享一下经验呗?叶老师‘水平’怎么样?”
哄笑声响起,带着不加掩饰的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