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该喝药了。”文竹端着药碗走近。
话被打断,沈聿明有些不快:“本王好端端的,喝什么药?”
在看到文竹对他挤眉弄眼后,他闭嘴不语,面上满满都是抗拒。
甘草、茯苓、柴胡……
云暮拉过沈聿明的手,将食指和中指搭在他的腕上,脉象虚浮,有些寒气。这几日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就受了风寒?
她看向文竹:“王爷昨日回来做了什么?”
文竹垂眸,思考着怎么添油加醋又不被发现。
沈聿明夺了药碗,将其放在游廊的石凳上,隐晦地朝文竹摆手:“文竹昨日没跟着,你想知道什么只管问本王就是。”
文竹大气都不敢喘,拿着托盘马不停蹄地跑了,好险,差点露馅了,希望王爷能挺住,他不想受罚。
白皙的脸上缀着两团青黑,想来他为了把人调离,也是一夜没睡,云暮的语气也随着心软了。
“是因为昨夜?”
沈聿明试探地抓住云暮腰间的衣摆,见她没有抗拒,他变本加厉地环住云暮的腰,抬头看人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昨夜原想着你最多去一个时辰,便只穿了薄衫,谁想你一直不出来,为了拖住他们,本王只好陪他们练武,结果有个不长眼的没注意,竟……”
“竟把本王一脚踹进了湖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