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领导叹了口气，试图解释：“事情不是这样算的……学校有学校的考量，我们需要从大局出发，妥善处理这件事。”

“如果是要解决这个问题，我会配合的。”闻纱握紧了拳头，声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决，“但如果是要解决我，那我不服。我只是想要一个公道，想要造谣者公开道歉，让大家知道真相，难道这也有错吗？我绝对不和你们和稀泥！”

闻纱的话掷地有声。

办公室里的白炽灯管发出轻微的电流嗡鸣，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闻纱站在会议桌前，垂落的发丝遮住半张苍白的脸。

六位校领导围坐在深棕色会议桌后，张老师扶了扶金丝眼镜，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

"要不这样？"教务处王主任转动着红木钢笔，笔尖在桌面上敲出规律的哒哒声，"接下来的学费和学杂费，学校都给你免了，你出个声明说学校已经妥善处理了，怎么样？"话音落下时，钢笔尖突然折断，墨渍在《学生守则》封面上晕开大片黑痕。

闻纱睫毛剧烈颤动，抬起头时眼底泛起冷光："我不缺钱。"

"那你还......"张老师刚开口，就被闻纱骤然拔高的声线截断。

"张老师，慎言。"闻纱攥紧书包背带，金属扣硌得掌心生疼，"你怎么也相信谣言呢？"

张老师脸色瞬间涨红，后退半步时后腰撞上文件柜，发出沉闷的哐当声。王主任咳嗽一声打破僵局，肥厚的手指敲了敲桌上匿名举报信的复印件："闻纱同学，你说那是谣言，那你总得有证明吧？"

"受害者有罪论吗？"闻纱冷笑出声。

"谁主张谁举证。"张老师调整好眼镜，恢复了平日的儒雅模样，"校规第23条明确规定......"

"嘭！"厚重的橡木门被猛地撞开，六月灼热的阳光裹挟着槐花香气涌进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