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定下了,楚清蒙就要走,墨流恽哪里放心,几番劝阻没成功,只得让人用软轿抬了她回去。
楚清蒙刚到府里全四便来了,直接施针,“爷,实在不至于这么大动肝火。”
“我只是气不过而已。明知江澈的孩子都那么大了,她还要纠缠,甚至董太师也纵着她!”
“爷,属下给董太师找些事做吧。他许是太闲了。”全四专心的施着针。
“也好。别动摇根本,我总要出了这口气。”
“是。”
全四离开了,楚清蒙好了许多,也有力气坐起来了。
“夫人。”墨流瑾扶着她坐起来。
“你儿子的事情解决了,来说说你吧。”
“我?”墨流瑾一脸的莫名其妙,突然想起了大殿里她的那句‘你等回家的’,“夫人,收受贿赂那些只不过是……”
“我不关心那个。三年清知县十万雪花银,这个道理我懂,就算刚正如他董太师,他也不可能有多干净。”楚清蒙看着墨流瑾,“我说的是,狎妓,你今天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
“……”墨流瑾气笑了,捏了捏她的脸,颇有些咬牙切齿,“你还真信了?他那折子真假参半,受贿吃空饷这些事我确实做过,但狎妓一事我着实冤枉,你可以让双程去查,若查出来属实,你怎么罚我都认。”
“哼,无风不起浪!”楚清蒙心里信了他的话,但还是想耍一耍。
看出楚清蒙的心思,墨流瑾也哄着,抱着她靠在自己怀里,“好好好,无风不起浪,我有错,夫人想怎么罚我都认,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