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简兄,不会喝酒吗?”墨流方十分诧异,大禹国的男子几乎没有不会喝酒的。
“不会。”
“尝试一下吧,咱们这个年岁,应酬交际颇多,行简兄不会饮酒也是个问题。”沈思旭开口。
“……我身体不好,不能饮酒”
这个理由一出,满场寂静了一瞬。
其实倒不是凌显不能喝酒,而是在他眼里这些凡人不够资格与他饮酒,更何况他下山是为了带走自家的逆子,并不需要应酬什么。
凌峰把这些看在眼里,在心里叹了口气,当年把他送去山上虽是保住了命,可也让他的性情孤僻了不少,“显儿,你虽不能喝酒,也可以茶代酒,他们都是为父看着长大的,你也可与他们多谈谈,莫要总是一个人待着。”
“……”凌显心里极不情愿,但还是应了一声。
晚间一顿宴席,众人虽未喝的酩酊大醉,但也带了几分醉意,尤其墨流瑾,喝的不多,可面对凌显他心里有情绪,所以也有点醉了。
散了宴席各自回府休息,冷风飞影扶着墨流瑾上马车,春和也扶着她上马车,凌显坐在马上平静的目光扫了过来。楚清蒙缩了缩脖子,灰溜溜上了马车。
回到暖阁的墨流瑾一把抱过了身后的楚清蒙,春和几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清蒙……”墨流瑾紧紧抱着楚清蒙,试图规避自己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