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墨流瑾的语气是知道了她给的红封是多少钱了,楚清蒙笑了一声,“来多少都够。”
其实在看到红封里的金额时,江清江澈是傻眼了的,每人二十六万两,这是什么概念?
父亲是大将军,俸禄每年十万贯,即十万两白银,他们不过六品杂号将军,俸禄每年两万贯。家中的铺子产业每年收入也不过十三四万两。加之杂七杂八的,他们爷仨一年大概挣个四十多万两。
这一对比就知道他们手里红封的含金量了。家中这些晚辈,母亲的红封包了七十多万两。
“母亲,您那红封的是真的吓了儿子一跳。”墨江清开口,有些哭笑不得,“我们兄弟俩互相看了好久才确定您真的不是装错了。”
楚清蒙笑着摇头,“不至于的,我补偿不了我缺席的这二十多年时间,唯一能做的,也就是这些了。我现在只盼着绮华再给我添个孙女,和我们小明微作伴,我就更高兴了。”
楚清蒙想着最近没事儿,要把库房打开看看,给小孙女的嫁妆准备好,免得她哪天不小心死了,就遭了。
“母亲,您该多想着自己一点。”其实墨江澈一直觉得楚清蒙节俭过度了,对于排场衣着吃食首饰器具等等,没有一点公主的样子。
楚清蒙笑笑,“我只是嫌麻烦。”
一家人说笑着,冷风进来了,“爷,姨娘病重,二爷在门口等您。”
墨流瑾原本还带着笑意看着楚清蒙逗弄小明微,听到这话脸上的笑意僵住了,“拿着我的帖子去请御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