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玄德皱着眉:“善恶,玄德不敢妄言。”
“那这天灾,多少有为多少无为?”
刘玄德想起一路所见,此刻只有沉默。
“再问一句,倘若这世上有仙神妖魔凌驾于凡人之上,将军可敢与之为敌?”
刘玄德扬起了头:“有何不敢?”
“既然如此,亮就带你们走一条最难的路!凡人有寿,区区百载,且看你我能做些什么吧。”
明亮将那张三分天下的论策扔弃,取而代之的是一幅注有昆仑山海的地图。大汉居于正中,但不是全部。
刘玄德三人看得认真,而黄青梅眼底则有异色闪过。时间的轨迹又改变了。
明亮道:“有个人挑起了我的胜负欲,他将棋子落在大汉外,那我也就跟着他对上这一局如何。”
“地图是他送的,棋盘是他选的,三位将军觉得如何?”
“先生,这是否……”,刘玄德呐呐张嘴,他看着大汉居于昆仑山海的位置虽然处于正中,可并非囊括全部。更何况那一座昆仑……
…………
“水镜先生,有客人来了,有客人来了。”,一处水墨画般淡雅的小院中,一只机关鸟忽然叫唤起来。
水镜在睡梦中睁开眼,缓缓起身打开了院门。门外是一个男生女相,眼神慈悲的人。
“水镜先生,小僧观音有礼了。”
水镜连忙还礼,“观音大士,您可莫要折煞小子了。”
此刻的水镜已有苍朽之态,可在观音面前依旧自称小子。只因观音乃是须弥山的大能,远不是他一个凡人可以比拟的。而观音之所以出现在昆仑山海,自然是须弥山对于这场绵延数百年的战争的援助。
须弥山虽然不能直接出手助战,却可以派出观音这样的智者协助昆仑布局反制。
观音走进院中,随手关了院门,布下一个结界。“三教落子已初见成效,人间恐怕即将大乱一场了。”